2012年10月14日
My Memory 001
漢寶神偷是偷什麼東西?
原來還是小孩子的我在那時侯,是不懂得如何回答。媽媽在我在身旁露出微笑,數著小時侯的我做過的各種蠢事。她說那時的你不知道也是正常的,因為我們小時侯很少到外邊吃飯,祖母每天都會為我們準備晚餐。我也隱約記起祖母會帶到我沙田逛街,坐在沙田大會堂門口吃著壽司,一生中最美味的壽司。但現在我不會坐在街上吃東西,祖母也不會再跟我來買壽司,她的晚餐也不會再出現,因為祖母已經走了。現在我連對她的聲音,笑容也開始變得搖晃不定,隨時也會從我手上溜走似的。我只可以看著已經發黃的照片,努力地回想。
今天跟母親一起在大澳散步,不知為何那時的我無法按下快門;在準備按下的一剎那就忽然閃過上次自已一人在這兒散心的心情。但今次我旁邊有一位掛著慈祥笑容的母親,邊走邊傾訴著從前的往事。被轉變為化石的回憶,再一次被我找到了。為什麼我在自已一人獨自走著時,總是找不到這些閃閃發光的小化石呢?從相機顯示屏中映照出來的只是一張又一張既陌生又冰冷的影像。
我想現在的我已經變成一隻流浪犬,到處嗅著回憶的味道,尋找著填滿自已心靈的它吧。母親就像只能馴服著我那流浪之心的唯一一人,在公車在靠在她身邊睡著,搖晃的公車中夢想自已一邊追尋不知存在與否,幻影般的畫面。
這可能就跟森山大道先生所說的一樣。
“人們各自持有回憶,也都懷抱著過去,雖然程度與性格不同,但是人都帶著過去而活著。
有人不願回顧過去,但反而被過去牽著走。
有人太在乎過去 ,反而難以看到過去。“
有多少的回憶是屬於我?不是我自已空想出來的?
原來還是小孩子的我在那時侯,是不懂得如何回答。媽媽在我在身旁露出微笑,數著小時侯的我做過的各種蠢事。她說那時的你不知道也是正常的,因為我們小時侯很少到外邊吃飯,祖母每天都會為我們準備晚餐。我也隱約記起祖母會帶到我沙田逛街,坐在沙田大會堂門口吃著壽司,一生中最美味的壽司。但現在我不會坐在街上吃東西,祖母也不會再跟我來買壽司,她的晚餐也不會再出現,因為祖母已經走了。現在我連對她的聲音,笑容也開始變得搖晃不定,隨時也會從我手上溜走似的。我只可以看著已經發黃的照片,努力地回想。
今天跟母親一起在大澳散步,不知為何那時的我無法按下快門;在準備按下的一剎那就忽然閃過上次自已一人在這兒散心的心情。但今次我旁邊有一位掛著慈祥笑容的母親,邊走邊傾訴著從前的往事。被轉變為化石的回憶,再一次被我找到了。為什麼我在自已一人獨自走著時,總是找不到這些閃閃發光的小化石呢?從相機顯示屏中映照出來的只是一張又一張既陌生又冰冷的影像。
我想現在的我已經變成一隻流浪犬,到處嗅著回憶的味道,尋找著填滿自已心靈的它吧。母親就像只能馴服著我那流浪之心的唯一一人,在公車在靠在她身邊睡著,搖晃的公車中夢想自已一邊追尋不知存在與否,幻影般的畫面。
這可能就跟森山大道先生所說的一樣。
“人們各自持有回憶,也都懷抱著過去,雖然程度與性格不同,但是人都帶著過去而活著。
有人不願回顧過去,但反而被過去牽著走。
有人太在乎過去 ,反而難以看到過去。“
有多少的回憶是屬於我?不是我自已空想出來的?
2012年10月7日
台灣遊記。2012
坐著好友的車走著桃園的山、街道小巷,所有的景色既是那麼懷念,卻又這樣的新鮮。為什麼呢?跟著他步伐的不是什麼觀光熱點,應該說不是觀光客會去的地方比較合適吧。小烏來、風動石、天空步道,吃著原住民風味的山邊小菜,跟著店內的小女孩聊天,認識了各種山上的事情。
逛著基隆夜市,廟口兩旁有各式各樣的小攤賣著天婦羅、冰冰、麻油雞、豬血糕這些在香港絕對吃不了的味道。在夜市中的人們不會計較自已穿的是名牌西裝、高級手袋或是500塊兩件的汗衣。大家都只會盡情地享受著夜市的氣氛,手機信息不再是我們主要的溝通工具,我們會注意到店長的眼神、行人的腳步、說出自已對夜市料理的喜愛之情。此時心中泛起的,是一陣陣溫暖的微風。
大溪,是一個出名製作豆干的地方。
在手信店,店員不會取笑來賣豆干的客人,而是細心地解釋各種口味的豆干。用滷水浸著溫著的豆干飄逸的不只是香味,更是人情味。當然,賺錢也是他們的最大目標,但看著店員對試吃自家豆干的日本顧客,單單因為他說了一句“美味い!” ,自已又懂得回應一句”ありがとう!”而感到高與。
這時的我,微笑了。聽朋友說,以前的豆干不是用這種小袋來包裝,因為口味愈來愈多,但分量太大的話又很難吃光,所以就出現了這種30元的包裝。
它們一直會強調著“古早味“。聽說以前的台灣人家內很窮,沒有法子得到高級的食材,所以便創造出各種既便宜又美味的料理同豆干、豆花、等等。坐著台鐵從基隆回到台北時,友人說過大家都會想追尋以前的味道,一種味道假使你吃了10年20年,有一天忽然從你面前消失,你也想再多試一遍吧?它已經成了你生命中不可缺少的一部份。若果,吃著這種味道長大的你長大出國後學成歸來,但你吃過其他地方的相同料理,也找不回這個味道的時侯,你就會想回到故鄉吧?
(這些都是我在台鐵時看到一個台鐵便當的宣傳看板,然後好奇問著才知道的。)
最後一天的下午我到了一個為“羊世界“的農場,這個地方應該不會有旅客想去吧,但我卻偏偏感謝友人帶我到此地。對,這是一個我不曾知道的台灣,有拿著青草餵小羊的孩子、有嬉水的孩子,也有對兔子充滿好奇心的孩子。這天原來我友人的2個小孩就讀的學校舉辦了親子烤肉營,看見他的兩個孩子興高彩烈地拉著人力小車,餵著羊群。不知道在這個年紀時的我在做著什麼?拿著電玩手掣跟程式博鬥著吧?
一路上遇上了很多友善的人,雖然你們可能會聽不到,但我也想謝謝你們。
*當我們不知所惜時,替我們帶路到酒店的車長先生和攤檔的歐巴桑。
*在永康牛肉麵津津有味用餐時,對我們的廣東話對話深感好奇的夫婦。
*排隊等買飲料時,對我報以微笑的母女。
*誤會了我是韓國人的日本夫婦和票務員。
*不時望著我手持著的“東京日和“,之後對我搭話的攝影大叔。
*當然是少不了你喇,我的好朋友。
這些就是旅行的意義吧!異國交流,交流著大家的想法。
現在時早上的8點多。我在機場上漫無目地的逛著,一邊拍照一邊回想以前在機場上的感受、心情和回憶。為什麼?為什麼我會想不起來?一邊為此焦急的我一邊用雙眼和快門去尋找答案。回到侯機閘,我看到的是一班以前一起工作的同事,他們在中秋節過去要回到台灣工作,現在我們是坐同一班的飛機。一張又一張的幻燈片在我腦海中放映著。
拿著板手的我。
爭吵著程式和機械問題的那刻。
飲大杯酒,吃大塊肉的下班後。
現在的我身處在那?我在做著什麼?我一人掉進了回憶的黑洞,身邊的朋友都被我忘記了。
今天,我回到中壢了。垃圾車經過的音樂,這兒獨有的人山人海。感受著所有所有的我,坐上了友人開駛的回憶列車,走過從前的道路。上下班的道路,吃過的早餐店,走過的路。每駛一站,我的回憶又被勾起了一點。現在我若不用墨水將回憶刻在紙上,不用快門將那時那刻凍結,我想我我必定會又再忘記吧。
“這是我特意為你而設的路線,讓你可懷念懷念!哈哈。“
九份已經是我第2次去了。
上次應該是差不多一年前吧。走在同樣的街道上,指尖跟腦袋就是連不上,無法再凍結此時的情景。吃著上次並不試到的魚海套餐,走著上次未走完的道路,此時我心中的缺口就像被填補一樣,再次回復機能。兩人拿著傻瓜機到處拍的回憶、看著男扮女裝的老板的搞笑戲、QQ芋圓的口感、煩惱著買甚麼現具回家給小孩的友人。將我拉由記憶拉回現實的就是今天的你的戲言,說前兩日推開沙發時發現一大堆玩具。
坐火車到最後的一站菁桐,一路上有古老大街,從菁桐車站的路旁慢慢地走向平溪車站,公路上有往來的機車,他們停下來希望我能幫他們拍照;也有背著三腳架,汗流浹背的相機發燒友問還有多遠才到我們的起點。沿路有寧靜的河流,農田,晴朗的太陽,清新的空氣。
這兒也有不少來自香港的同鄉呢。但很奇怪這個時侯大家都不會互相問侯,為何呢?
走累了,就到旁邊的小店吃個富有地道的小菜!對,這種味道就是我最愛的。
不過我們把放在平溪用作導覽的電腦弄到當機了(笑)
我們走進了日據時期興建的隧道,意想不到的是裡面竟然是冷氣開放的。踏進小路軌上,想像當時的人是如何渡過這條隧道,到後來因為它需求過大而另外多建一條。隧道的另一頭是通往那兒?只見漆黑的隧道和金閃陽光的出口。走到盡頭,燦爛的日光又再次映進眼廉,植物、昆虫不論春夏秋冬都是浴在這片暖洋咩的陽光下吧。
這兒是蔣中正的別墅。問起旁邊的友人關於台灣人對蔣中正的看法,聽說是一半一半吧。蔣中正要在台灣造基建,將原住民趕到山上,但台灣老一代跟隨著他的士兵就當然喜歡他啦,但現在台灣的青年人好像對蔣中正愈來愈不感興趣,連他是誰也不認識的年青人也大有人在呢,當兵期也由最初的3年變成2年,一直一直慢慢縮減。我好奇地追問,假如大陸攻打過來怎麼辨?他也苦笑著應該不會吧,如果戰爭的話必定會互相攻擊對方的基建喔,到最後又要花時間金錢重新建造,倒不如和和平平的好了。
肚子餓了,就走進原住民餐廳,吃著青菜,烤肉和鮮荀。餐館內的小女生告訴我們這些烤肉是加了一種為“馬告“的香料,有著檸檬的香氣,辣辣的味道。她一眼就認出我是香港人了,她解釋原來她姐姐早早就跟人嫁到香港,所以知道我們說的是廣東話。
**
後記。
我已經有3次被人家認為我是韓國人了。
在我房間的旁邊住了一對日本人夫婦,她用英語向我們打招呼,問你們韓語的“早晨“是怎樣說。我也只好說我是香港人嘛。在台鐵買車票時也是這樣呢。友人幫我買票時,旁邊的志工說“我不會說韓文,你可以幫我翻譯給你的朋友們該如何買票呢?“。
不知道你會用甚麼方法去收集自已的記憶呢?我那喜歡潛水的友人就會收集海灘上的沙子,然後珍而重之地放進玻璃瓶,貼上日期,地點。從他小心翼翼地拿出小瓶子,如數家珍地說著每一個瓶子所裝著的回憶,在菲律賓,在台東,在墾丁,他的臉上浮起了幸福的笑容。這就是你休存自已的回憶的方法吧!
我很喜歡這種方式。
謝謝你,我的好朋友。
2012年9月29日
[翻訳の試し]日本人は善意で人を殺す
這篇是在岩崎夏海先生的blog中發表的一篇文章。
日本人は善意で人を殺す
以前看著今村昌平先生執導的電影 『楢山節考』 時,我並不太明白箇中意思。
我只是單純地對“為什麼老人家們會自己選擇死亡?”感到反感,那時的我盲目地認為只要她們逃離村莊的話就能活下去。我對於當時那位捨棄自己的婆婆的想法無法理解,這也可能是因為我對此戲的鑑賞只流於表面也不定。
到了現在我終於明白了,如果是現在,我充分理解到那位老婆婆為何會選擇死了。這是因為活在世上實在痛不欲生了。為何她會痛不欲生?那是歸因於被社會上的善意節磨著。社會眾人的善意將她推向死亡。
雖然這些都可能不過是片面之辭的傳聞,在福島輻射汚染區附近避難的居民,好像一邊在避難區或臨時住屋生活,一邊接收著由國家或東電支付的生活費。對他們來說,每個月都定期接收著金錢。雖然並沒有什麼問題,但在他們避難所居住的地區附近的彈珠機店和酒吧就好像在大地震後營業額急速上升,不分日夜的熱鬧起來。
聽說此事後的我只是覺得這是理所當然的事。人類是很脆弱的,一旦自己的立場變成受保護者後,要再次從中抽身就很難做到,自己就會開始變得依靠著它,然後無牽無掛地被它牽著鼻子走。以前當我還是大學生時,在無拘無束的生活中變成這個樣子。自己一步一步慢慢墜落。當時既不憂三餐,且剩下大量的時間,慢慢地就墜入酒精和賭博的生活中。
那時的我還好年紀尚輕,也因為這只是偶然,雖然幸好還可以從這個心理中走出來,但是成人要走出這個困境是很困難的。若果我現在這個年齡遇到這種情況的話,我也沒有信心可以逃出來。正在避難的人們會不會就是陷入了這個困境呢?每天無所事事,時間多到不知如何花費。因為沒有工作(也可能因為沒有工作機會),自己還可以生存在這個社會上的自尊心逐漸被破壞,內心逐漸被侵蝕著。
只要嘗試代入他們的處境,就會開始浮起“我是不是不應該生在世上呢?“的念頭。
“我已經沒有了生存在世界上的價值了“
“我很想就這樣消失“
當失去了工作,自尊心被破壞時,最終失去了活在世上的氣力,喪失了脫離困境的能力。
所以我做不出對他們在彈珠機店和小吃店留連一事作出指責。相反,這些金錢都是你們送給我的,我要怎樣使用是我的自由,相反地可能只是在背後倒了他們一把,支持了他們的選擇和行為,寄予著深深的同情。
對他們去來說,“認同著去這種地方的他們“才是像地獄般最恐怖的想法。原因是這種善意的理解就是帶領他們逃離這種想法的阻力。這是,假若受到了少許的責難,這些沉迷於酒精和賭博的人就能自已抑制這些行為。但是若這些事都得到了社會上的一般認同,停止這些行為的剎車裝置就失去了其功效。結果,自身就變得想早早結束自己的生命。不,自已想步向死亡,就像『楢山節考』中出現的老婆婆一樣。
人類一旦跌到頹廢的谷底,他就再沒辦法憑自己的氣力爬上來,終竟變成『楢山節考』的老婆婆一樣,自已步上死亡的道路。所以,讓他們接受大眾的善意,其實就等於是將他們殺死。這就是“慢性殺人“。就是文字上的“飼い殺し“。*1
『楢山節考』中出現的老婆婆果然是被“飼い殺し“。她為了被社會的善意壓得變形的痛苦中逃離出來,作出了拋棄自已的選擇。此時此刻的我充分理解到『楢山節考』的老婆婆為何會自已選擇死亡了,她是被社會的善意所殺死的。話說回來,我心中忽然出現個疑問。為什麼日本人會作出這種“善意殺人“的行為呢?換句話說,心知肚明善意是會殺死那個人,卻不會想停手。會不會是某些人是做著“飼い殺し“的事情,不再想讓他們回歸社會?
在這裡,我心中浮現了一個恐怖的假說。這是“我們是不會真的在殺死他們呢?“。
我們是不是在殺死他們嗎?在輻射事故現場的災民的情況,不就是讓他們成為能源政策失敗的代罪羔羊,讓他們變成祭品嗎?同樣地。與其說是殺死他們,倒不如說是不再對他們說出什麼怨忙的說話吧?事實上不是實在奪走他們的生命,而用“飼い殺し“,連他們的後代也要繼承著這份怨恨嗎?我們是否心知肚明地殺死著他們呢?
我認為跟這種社會犯罪十分相似的情況在日本還有一種,那就是“ゆとり教育“。我們是不是對著受著這種教育的新一代人,有意圖地製造著“簡單地工作的底下階層“嗎?為了製造出一班代罪羔羊可以將厭惡的工作硬塞給他們,而故意作出這樣的教育?他們是不是正在被慢慢殺死?
這簡直是“理解“著善意的人利用它去奪走他人生命的真人真事。
*1
將沒有用處的家畜養到終老的行為;或是職場上將某人打入冷宮的意思。
看完這篇文章後,我第一個浮起的想法就是某個老生常談。
“你不要再將錢給你那個臭兒子!你幫他就等於是害你啊!“
我覺得這個情況不單單是在日本,在香港,在世界各地每天都發生著。
我們利用著自已的善意去殺害其他人。
政府要做的不是一味地用綜援去幫助失業的人,而應該向他們提供就業機會,令他們找回自存價值,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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